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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 3 点钟 | ERC721 标准的提出者,用一篇长文聊透了非同质化代币的本质
发表于 2018-05-31 14:41:52

这是一场发生在今年 5 月 16 日的对话。

对话的两位主角分别是 USV 知名投资人 Fred Wilson 和 CryptoKitties 游戏背后的区块链技术主管 Dieter Shirle。

这场来自纽约 Token Summit 大会现场的对话,主要涉及迷恋猫游戏背后的非同质化代币,也就是 ERC 721 标准的 Non fungible token。在对话过程中,Fred 深入提问了关于非同质化代币产生的起因、经过,Dieter 则把自己当时起草 erc 721 标准的思考毫无保留地分享出来了。Dieter 同时也谈了自己如何理解非同质化代币的本质,以及未来非同质化代币可能发展的方向。

对话总时长约为 30 分钟。橙皮书选择尽量保留整场对话的全部过程,只是将英文音频还原成汉字文本,部分内容细节有所微调,最终变成了这篇七千余字的长文,预计阅读时间需要 12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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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L; DR:(too long, didn’t read)

1、我们第一次能脱离产品背后具体的创造者,去为消费者传递价值。价值可以独立于产品背后的公司而存活。

2、这种整个群体一起在游戏体验之上继续打造新的体验的行为非常有意思。

3、区块链平台会为所有的应用统一提供这种开放性和可扩展性。

4、大家习惯把以太坊叫做 “世界计算机”、“超级计算机”,但其实以太坊的处理能力比一台 apple 2e 来得低。apple 2e 是 1983 年发布的一款电脑。

5、对我来说,智能合约有点像回到以前的复古时代,你要在 cd 上烧录软件的代码,然后寄出去让工厂拷贝几百万份,最后统一邮件寄给用户。

6、生活中绝大部分的事物是非同质化的。

本文由橙皮书特别栏目【硅谷 3 点钟】出品。硅谷 3 点钟,只发布全球最有深度的区块链访谈对话。Orangefans 社区由一群真正对区块链感兴趣的小伙伴组成,如果你想和我们一起翻译国外优质文章,可以在微信后台(ID:chengpishu)联系我们。

Dieter Shirle 是迷恋猫游戏背后的区块链技术主管。我特别想跟 Dieter 聊一聊的原因是,他不仅创造了一款非常流行的游戏,而且他还创造了一套行业内许多开发者都在使用的代币标准——ERC 721。这一点在行业里并不常见。所以,到现在为止,迷恋猫的交易量已经达到多少了?

280 万笔交易,到现在为止。

这是个非常厉害的成绩。对开发者来说,在区块链上开发能得到什么相比其他技术而言不能得到的东西?

其实我个人感觉开发者得不到太多东西。可能对开发者来说,交易的费用是免手续费的,但 square 在这一点上也做得挺好的。更酷的事情可能是消费者能得到什么。我们第一次能脱离产品背后具体的创造者,去为消费者传递价值。价值可以独立于产品背后的公司而存活。特别是在软件即服务(software as a service)的时代, 这一点特别难得。拿 cryptokitties 这种去中心化的游戏来说,如果一百年后还有人在运行以太坊的节点,那你当时买的猫就会一直存在。你的子孙后代只要有你的私钥,这些猫就能继承给他们。其他任何人都没办法把你的猫抢走、把你的猫卖掉。

但其实作为开发者,你拥有了制造这种产品的能力。

嗯,软件公司的使命其实就是给用户传递价值。如果没有以太坊这样的基础设施,我们作为单独的个体,肯定没办法向用户传递那样的价值。只有去中心化平台能够做到。

而且其实开发者还得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这是我没太搞懂的一点,就是你做了一个产品,然后这个产品反过来,又成为了另外一个产品赖以生存的基础平台?

对。这一点我们自己一开始也没搞明白。只是当它发生了之后才逐渐意识到的。这个故事的主角是 kitty hats。如果你玩 cryptokitties 的话,你一定要去看看 kitty hats。这是一家非常棒的公司,只有三个人,他们突发奇想要给虚拟猫做一些装扮。然后因为区块链本身的特性,他们可以在 cryptokitties 的基础上开发出一个完整的产品,他们可以发行交易自己的 token,不需要我们的允许,在他们自己的网站上。用户买了他们的 token 之后,可以把 token 送给自己的猫,所以是猫拥有帽子、然后用户拥有猫,这样的逻辑。如果你把猫卖掉了,它戴的帽子也会一起被卖掉。因为帽子是猫的永久资产。

特别重要的一点是,最终这是个三赢的局面。kitty hats 可以发行自己的 token,通过 token 来赚钱;然后我们会因为 kitty hats 的流行促进更多用户来玩 cryptokitties,让我们的生态更强大;用户可以买帽子,给自己的猫做各种各样的打扮,拥有了更丰富的游戏体验。而且,因为智能合约的特性,我们的 api 是开发的、固定的,永远不会变的,这样他们就能拥有一个确定性,我们没办法随便更改 api 然后把它们的游戏下架。

也就是说,如果你们想做一个自己的 kitty hats,让用户不去使用他们的 kitty hats,你也关不掉他们的产品,对吧?

没错,我们没办法关掉任何基于 cryptokitties 基础上的应用。当然,我们可以在自己的社区里推广我们自己的 kitty hats,因为我们拥有一些用户量上的先发优势。但我们并没有能力去关闭别人的服务。

现在还有一个新的产品叫 kitty race。然后还有四款不同的虚拟猫对战的游戏也在出炉。

我认为这种整个群体一起在游戏体验之上继续打造新的体验的行为非常有意思。这会让你想到,会不会有一个虚拟猫RPG游戏是搭建在虚拟猫对战的基础上的,然后虚拟猫对战又是搭建在虚拟猫之上,这样一层又一层,不断叠加出来。

所以,这一点对所有其他搭建在区块链上的应用和产品都是一样的?比如我要是在区块链上做了一个足球游戏,那么任何人也可以在足球游戏上开发新的游戏?是不是只要接入区块链,所有的游戏、所有的 dapp 就天然拥有了这种潜在的扩展能力和开放性?

默认就是拥有这种扩展能力的。这也是 dapp 最自然的开放理念。如果有人不希望有这种开放性的话,他完全可以通过自己搭建私有服务器的中心化的方式来做。区块链平台会为所有的应用统一提供这种开放性和可扩展性。

开发者拥有了内置的经济系统,这一点你觉得并不重要?

这一点当然是很重要的。但我觉得现在所有人都能够意识到这一点,参加这次活动的观众都知道它的重要性。所以我想提供另外一些视角和重点。

所以,1、内置的经济系统;2、用户可以得到其他技术无法提供的不同体验;3、以及把自己的产品变成其他产品赖以生存的基础平台的扩展能力——这是三种非常重要的能力。

对的。

让我们来聊聊开发去中心化应用遇到的困难吧。我知道扩容是一个很大的困难,所有媒体都在讨论扩容,除了这个之外,有什么其他困难吗?

嗯… 扩容的问题确实聊了很多。其实,人们可能没有意识到区块链究竟有多 “慢”。大家习惯把以太坊叫做 “世界计算机”、“超级计算机”,但其实以太坊的处理能力比一台 apple 2e 来得低。apple 2e 是 1983 年发布的一款电脑。

你是特指的以太坊,还是泛指的其他所有公链?

我觉得这二者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吧。当然是具体指的以太坊。但是大家可能真的没有意识到究竟有多慢。

其他的困难的话,我们之前其实已经预料到了。就是我们可能是唯一一个火起来、但是需要用户先去做 kyc 的游戏。kyc 是用户购买比特币之前的需要完成的一个 know your customer 的确认程序。不然用户要怎么买到比特币呢?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障碍,比如你要安装 meatamask 啊、或者下载 toshi 浏览器啊之类的。这些流程挺糟心的。

但这听起来更像是用户的问题,对吧。你们遇到的困难是什么?连接钱包这种技术上有什么困难吗?还是很容易实现?

技术和工具其实都还好。他们可以慢慢改善、变好。现在毕竟还很早期,它们可能就是最开始的 c 编译器,肯定不会很好用。调试其实挺费劲的。需要手动部署、调试。我们不希望产品发布了还会再出差错。

有一些智能合约的开发者,他们告诉我,一旦发布了智能合约,就意味着这里面可能会有 bug 变成被攻击的漏洞。你发布 cryptokitties 时会焦虑吗?

我们肯定是挺惶恐的。比较有趣的是,我们团队里大部分人都比我年轻。对我来说,我其实就是有点像回到以前的复古时代,你要在 cd 上烧录软件的代码,然后寄出去让工厂拷贝几百万份,最后统一邮件寄给用户。你可能测试了很多遍,但依然害怕会有漏洞。因为寄出去就没法改了。那个心情是类似的。让我想到了以前那些日子。

如果在座的有开发者是专门开发智能合约的,我有一个判断可以和大家分享,接下来可能会有很多技术博客聊这个话题,就是智能合约需要一套成熟的开发机制。这套机制可能是你发布智能合约,然后你给自己设置一个比较灵活的更改权限,让自己可以再更改合约里的某一些细节。把这种权限写进智能合约的代码里,过一定的时间,这个权利又能即时失效。

我挺希望我们当时能有这么一套机制的。我们有一个暂停的按钮,如果出现最最糟糕的情况,智能合约往完全错误的方向发展,我们可以一键暂停。但我们没办法向用户证明,一旦智能合约已经非常稳定可靠了,我们就不会使用暂停按钮。所以如果当时有那套机制的话,可能会更好。

就是说有一段时间可以供开发者进行调试,然后过了这段时间,开发者就再也不会碰、也没办法碰智能合约的代码了。

没错。但是很有意思的是,其实很多调试跟 bug 没什么关系。bug 只是一堆比特而已,你看到一个功能期望代码应该是怎么运行它的,然后观察结果发现不是这样运行的,然后你就去找 bug 来改。但更多的其实是关于,比如某些猫的性状特性有多少概率会出现、猫繁殖需要的时间等等,这些问题是在你还没有用户之前你完全不知道答案的。

因为我们当时开发的时候没有这套开发机制,因此我们完全没办法对这些游戏参数进行更合理的调整。如果有的话,我们可以在前两周先试运行,让用户进来玩,然后再把参数调整得合理一些,最后用一种可以向用户证明的方式剥离这种调参数的权利。这样用户看了就会明白,前两周是类似 beta 版的迷恋猫,两周之后这个智能合约就真正锁起来了。

接下来 6-12 个月,你觉得有什么东西会最让你感到激动?

基础设施方面的进步最让人激动。有一些公司在解决 onborading 上船的问题。任何一个下载过钱包的用户就知道,这个问题很重要。然后还有 kyc 的问题,用户要购买一笔非常小额的币也需要 kyc,其实迷恋猫你大概只需要花 50 块以下的钱就可以玩了。但你没办法直接刷个信用卡就开始进入游戏。你新注册一个钱包,屏幕还会跳出一行大字告诉你:要把这 12 个单词记在纸上,不然你的钱会丢。这其实不是消费级的体验。我们需要更好的用户消费体验。我看到有一些团队正在尝试解决这个问题。这是让我感到很激动的一个方面。

另一个方面是,我希望能看到另一些团队能借助智能合约创造一些不同的娱乐体验,而不仅仅只是把我们做的迷恋猫简单复制一遍。迷恋猫取得了一些成功,肯定很多人会想要复制或者说在我们的基础上进行迭代,但我真的很想看到有其他完全不同的新的游戏体验。这个游戏体验可能也能让用户拥有真正意义上的所有权、拥有良好的可扩展性,但又和交易繁殖类的游戏是完全不一样的方向。可能是赛车游戏、或者其他一些什么的。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区块链游戏的空间肯定是要比虚拟猫来得大得多的。

你认为数字收集游戏、非同质代币(Non fungible token)、游戏,本质上其实是同一个东西,还是你认为,游戏是非同质代币的一个最主要的用途,然后还有一些其他的用途?

非同质代币的一个用途,我思考得比较多的、也跟其他人聊过,本质上是你拥有某种东西,然后这个所有权反过来能证明关于你自身的某个状态。

你可以想象这么一个场景:你去参加某一个线下的活动,这个活动只会给真正到场参加的人发布一个 token,然后你拿着这个 token 可以发布到你的社交媒体上,朋友圈任何人都能够随时验证确认这个 token 的确是你拥有的,这就会是一个非常强烈的社交信号。再深入想,如果我有 10 个这样的 token,可能我就是黄金会员了,这时候的社交信号又增强了。

你可以把这个事情往更严肃的方向扩展,比如学位、信用额度,甚至是公民的国籍等等。我们团队的思维主要是消费者导向的,所以我们思考的应用场景可能比较偏娱乐化。

今天我还在跟一个朋友聊天,聊到以前还没有音乐流媒体的年代,当时你去朋友家里坐,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他的 cd 架上摆着哪些 cd,他的音乐品味是怎样的。这可以揭露一个人很多的信息。

我那个年代是你会去看他收集的黑胶唱片。

没错就是这样的。但现在我们所有人都拥有同一张音乐集合,这个音乐集合叫 Spotify。

所以我认为,当你把所有的东西都平权化,所有人都拥有平等的接入某一个东西的权利,这时每个人其实反过来是丧失了自己的个性化(这其实就是 erc20 同质化 token)。

所以非同质化的 token,是个人化的、个性化的、包含你自己独特的人格烙印的东西。它可能会成为现在这个时代的一种自我表达,这个自我表达比其他任何的语言和媒体更有分量、更有意义。

我想继续聊聊非同质化代币。对那些不是很了解 Non fungible token 的人,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什么是非同质化代币,它跟其他的代币有什么根本不同?

“非同质” 本身是一个挺奇怪的概念。

金钱和股份是同质化的。比如我有 500 块钱,我可以把里面的 100 块钱转给你,到底是转哪一部分的 100 块并不重要。但对一件 T 恤来说,你没办法这么做。所以,对钱和股份这些同质化的东西来说,唯一重要的是它的数量。

但生活中绝大部分的事物是非同质化的。你和我就是非同质化的。比特币一开始是解决钱的问题,所以大家可能就都往同质化的代币方向走。比如货币、股份、资产等等。

当我们自己在做迷恋猫的时候,我们想要的是个性化的所有权,让每个用户能跟一只独特的猫产生连接,而不仅仅只是一个关于数量的游戏。所以对我们来说,开发一套类似 erc20 标准但同时又是针对非同质化代币的管理标准就就很重要了。

非同质化代币这个概念是之前就有的、三四年前就有人在讨论,还是你自己发明出来的?

我很高兴现在你说非同质化代币这个词语的时候说得这么流利。之前有一段时间,我们一直在讨论我们应该怎么称呼这种 token。

我觉得这个概念挺难懂的,我妈妈肯定听不懂什么叫非同质化代币,有点太极客了。如果我们找到一个更好懂的词来描述它,会不会更好的促进行业发展?

我查了挺多资料想要找个好名字。但问题是,我们用来描述这种东西的词,实在是太常见太普通了,普通到深入骨髓,你其实意识不到这个词的意思,因为世界上绝大部分的东西都是非同质化的。所以最后你能想出的词,就是类似像 “东西”、“事物”、“物品”,这样的词。

所以,因为 token 的概念,最后我们就想说让社区里的人能够理解就行,变成了现在这样一个比较拗口的概念。其实我们自己就是简单地把它叫做——“猫”。

erc 721 就是我们总结出来的非同质化代币的标准。在迷恋猫之前,已经有一些类似的项目出现了,比较出名的就是 cryptopunks,他们有一个理念是,每个物品都是独特的,然后你可以买,也可以卖,主要是这么一个概念,但它们背后缺少一个可以产生更多玩法的机制,比如像两只猫可以繁殖这样。

我看了一些 cryptopuncks 智能合约的代码,想把这些东西都总结出一个非同质化代币的概念。但我觉得好像没有太多人认真去研究这方面的东西,真的把这个东西深入地想成是一个可以广泛流传开的概念。

现在有很多人在总结真实的资产和 token 有什么区别,但没有人会有意识去总结 cryptopuncks、cryptokitties 这些东西彼此之间又有什么区别。

当你决定发布 erc 721 标准的时候,你是自己想出来的,还是有团队成员和你一起在弄?

总体的概念是源自我。当时 erc20 这个标准已经非常流行了,我们一开始想的是怎么把这个东西适配成 erc20 的标准,后来我意识到,这样好像行不通,我们得自己起草一个新的标准。

我和很多人一起在内部讨论这个事情,最后把它写了出来。把这个东西变成一个行业标准一开始我们也没想到,但我们觉得还是非常值得这么去做的。

你觉得 erc 721 这种标准应该是智能合约平台本身内置的、默认提供的一个标配,还是说,每个新出现的智能合约平台都会有开发者想出自己的 erc 721?

erc 721 协议只能是一个最低的标准。就是说,你可以认为一个产品最小化的版本是需要包括哪些功能的,然后你可以在上面衍生其他新的功能和新的玩法,如果你只有这些最小化的功能,那这个产品肯定就没什么意思了。

像迷恋猫除了交易和买卖,还会有猫的形象图案、猫不同的基因、猫繁殖的功能等等,这样才会好玩起来。你需要在最小化的标准上面增加一些其他的特定细节,这样你的游戏才是丰富的、可玩的。

这种特定细节的基础,也就是最小化版本、最低配标准,会是智能合约平台本身就内置的吗?

我觉得是会的。有一堆非同质化的、可收集、可追踪的商品,这些东西的确会产生许多不一样的用途。

crytokitties 大概是什么时候发布的?

去年 11 月份测试,然后 12 月 3 日正式发布的吧。

所以大概已经过了半年的时间了?最开始火起来的时候,肯定是一大群用户涌进来玩,后面有人来有人走,但到现在为止,还是有挺多活跃用户在玩,对吧?

没错。我们其实自己差不多有预料到,达到一个顶点后,活跃用户量可能会慢慢减少。

对我们团队来说,最大的挑战就是我们怎么把巅峰数据延续下去,怎么让用户持续地参与更多的游戏互动。

我认为这里面最关键的一点是持续不断地推出新的内容。所以每周我们都会发布一些新的游戏特性,有的是非常可视化的,比如你可以看到最新品种的猫,然后可以购买。还有一些更有意思的,类似于你需要收集不同种类的猫,完成一个什么样的组合,然后才能繁殖出拥有某些新特性的猫出来。

大部分的游戏都有生命周期。数字收集类游戏也会这样?还是会一直持续下去?肯定有人来有人走,但总会有一群固定的用户基数在那,一直围绕这款游戏消费不同的游戏体验?

在我们真正发布迷恋猫之前,我可能会回答说:区块链游戏也有生命周期。但现在看到 kitty race、kitty hats,其实会让我想到,我们没有什么理由不去围绕这些固定的资产,不断地创建新的游戏体验。

我们有一个社区,我们有一群用户懂得迷恋猫的玩法,真正认可迷恋猫的价值,所以我们自己内部有时会说,说不定下一个 12 月我们开始停止推出迷恋猫新的游戏特性,这时才是这个游戏真正的开始。

你认为我们会看到成千上万的收集类游戏建立在智能合约平台上吗?

我觉得大众需求的胃口是足够大的。诸如扩容这些技术障碍、技术上的限制,现在确实是个问题,但很多开发者耗费了很多心血和精力在解决这个问题。以太坊基金会今年也在下很大的力气改善扩容。这是我想看到的未来。

我想看到有更多独特的个性化的游戏体验出现。我希望我的孩子也能玩更多这样的游戏。他们能拥有更多对游戏的掌控权,不会因为社会、因为开发商而失去自己花费了大量精力和时间创造出来的游戏成果。或者仅仅只是因为开发游戏的公司倒闭了,自己的游戏成果也就跟着消失了。区块链有意思的地方是可以让你的这种体验一直持续下去。

所以如果我开发了一个区块链的游戏,然后我不想继续开发了,别的社区、别的开发者可以把我这个游戏接手过去继续开发吗?比如 fork 分叉一下?

没错。如果明天我们所有的迷恋猫的服务器、我们的前端、网站全部都瘫痪了,对社区来说,游戏里所有的一切 100% 都是可以追踪的,其他人可以根据原来迷恋猫的方式、用相同的前端 ui 来还原出这个游戏。或者他们可以说自己有一个更好的主意,有更好的前端 ui,用一种不同的方式来重新打造这款游戏。即使我们没有瘫痪也可以。

一旦游戏发布到区块链上,基本上所有人都和我们一样有相同的权限,除了发布新的游戏特性这一点。每个人都可以为他搭建另一套新的前端,每个用户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用哪套前端来玩。因为最终用户只是把自己和区块链交互的权限授权出去而已,你在哪套前端并不影响。

这其实就是去中心化应用的本质。每个应用不再跟应用背后的开发者强绑定在一起。哪怕开发者自己失败了、或者丧失了开发的兴趣,这个应用依然可以活下去。这是一种非常强大的理念。谢谢 Dieter。

谢谢 fred。

(完)

英文访谈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VyFd8oqAY

编译:橙皮书 ·Retric

原文:橙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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